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狼牙山之旅——一次生命之行

发文时间:2010-07-12
 
狼牙山之旅——一次生命之行
贾荣香
狼牙山之旅成行于7月9日,16位出行者乘坐大巴向河北挺进,也许是知道狼牙山由五壮士而闻名,也许是因为小学就受到五壮士的触动,这一路的行进极为顺利。天公似乎也在为出行者酿造气氛,炎热的夏天没有了骄阳,而是轻轻漫出幽幽哀云,淡淡洒下怀念泪水。
历史变迁,朝代更替。一行人先走进清西陵,穿梭于一百多年前的岁月。尽管陵寝清冷,尽管逝者无觉,行者却在群峦叠嶂,树茂林密中感受到幽雅的环境、秀丽的风景。永宁山蜿蜒、易水湖清澈,人舟同行湖面南望狼牙山,心中留下许多思虑:人生如过客,帝王皆如此。光绪折射出人生的无奈,雍正体味着强者的无常,溥仪演绎出天上人间。是啊,这就是生命。季羡林老先生一介贫民可以正寝在帝王陵旁,狼牙山五壮士区区农民却可以名垂千古。这就是生命!
汽车驶进狼牙山,山路盘曲,人们惊叹当年的战斗何以在这几近鸟飞绝的山崖上进行。这份疑虑竟然使得汽车无法载动,一行人下车前行,走进狼牙山纪念展厅,聆听早已熟知的壮士事迹,瞻仰经久不衰的壮士“容颜”。
悠悠缆车鸟瞰崇山峻岭,一株株树木仿佛就是当年的一个个军人,不论他是中国军人还是日本军人,长眠在山上的都曾是活生生的生命。然而战争是残酷的,正义和非正义的搏斗让无数生命浴血奋战,不惜洒金最后一滴血。下了缆车,步行在山人铺好的山路上,登山没有了危险,没有了忧虑。完全成为一种享受,一种乐趣。我们怎样能够和五壮士同感受?爬到了山顶,五壮士纪念塔淹没在浓雾之中,迟迟不愿露出真容。或许这是对来者过分悠然的一点点怨情,或许这是对来者看了就会匆匆离去的一点点挽留。站在五壮士奋力一跳的地方,心灵在一瞬间感到剧烈的震撼。现代人也在一跳、二跳、乃至十几跳,跳是为了一己之利,跳是为了结束生命。而五壮士的跳是为了天下之利,跳是为了得到永生。
狼牙山之行可以称之为生命之行,每位行者都不同程度感受到生命的心跳。无论过了不惑之年,还是几近知天命,无论是发已花白,还是仍在而立之年,生命都是不可复制的极品。看着路旁卖山货的山人,一斤山货或8元、或9元、甚或只有1元,称是公平的,帐是严谨的。无论黄杏,还是薯干,还是野鸡蛋,内心感到的是实实在在的生命。
最后,把五壮士的名字排列于此,不仅是为了记住这几个名字,而更重要的是为了感悟什么是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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